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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快就走远了,江逝水此来,原是为了贺李重山晋升之喜,却不防撞见这件事。他躲在马匹边上,待人走后,便跑过去把雪地里的人拉出来。
那人已然有些神志不清,江逝水拉他的时候,他口中小声地喊疼。江逝水才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便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是梅疏生。他的四肢向怪异的方向屈折。江逝水望了望四周,没有别人,梅疏生的小厮不在,梅府的马车也不在。他将人扶上马,带去医馆。
他至今仍不知道梅疏生是如何一个人在大街上的,又是如何遇见李重山的。梅疏生一向温厚,也不曾向他提过。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这对梅疏生来说,是无妄之灾。
马车里,老管家宽厚的手掌覆在江逝水的手上:“公子?”
江逝水恍然回神,兀自定了定心神:“我没事。”
马车很快就在桐文巷前停下,江逝水跳下马车,急急地推开门进去。
江府的别院有很多,为了躲开李重山,江逝水刻意挑了个最隐蔽的地方给梅疏生,过来的时候还让人绕了路,却不想只躲了一晚上。
他没想到李重山会亲自来淮阳,还提早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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