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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布下落,宾客们都转身看向这边。
“那是温溪吧?她怎么把投影仪的幕布打开了?”
胡玫听到温溪的名字,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果然,她看到了温溪坐在沙发那里。
温溪身上穿着个T桖,那T桖不知道洗过多少次了,微微泛白不说,套在温溪有些瘦弱的身体上,显得奇大无比。
就好像是她捡别人不合身的衣服套在身上的。
“温溪,你怎么穿成了这样?”
胡玫今日穿着高级定制的礼服,脸上是化妆师化的精致的妆,头发更是盘的一丝不苟,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写着精致二字。
但是反观温溪这个继女,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整个人就好像是从难民窟里面爬出来的似的。
这就很难不让人多想。
在场的宾客,也有不少和温家面和心不和的,见状,已经在暗自看胡玫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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