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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衡拿出照片。
「但我们查到的不是你的死亡证明。」
「而是你安排别人替你死亡的纪录。」
周福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下一秒,四周警灯亮起。
数名警员从礁石後方现身,封住通往海岸的道路。
周福来看了一眼海面。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
「不。」
陆知衡向前一步。
「我们等的不是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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