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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回答他那句「舒服了?」。
你也回答不了。
整个人还挂在他的手臂上,後脑勺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微微张着,每一口呼吸都拖着细碎的气音,像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贪婪地吸氧。手指垂在身体两侧,还在微微地、不自觉地蜷缩——刚才高潮时抓紧他小臂的动作残留在肌肉记忆里,停不下来。身体被抽空了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以为他会让你喘一会儿。
他没有。
环在你腰上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一度,整个身体往前压,迫使你的重心前移。你的脚底在湿滑的地砖上打了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在你的肩膀上,把你整个人从靠在他胸口的姿势转了过来。
你面对他了。
淋浴间很窄。转过来之後,後背贴上了被热水烫暖的瓷砖墙,微微发烫的釉面磨着你的肩胛骨和腰窝。你下意识想往旁边躲,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掐着腰固定在原地。
莲蓬头在他的背後,水帘从他的肩膀上浇下来,顺着锁骨和胸肌的轮廓分流,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他背着光,你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你看得见他的眼睛——深的,热的,像两颗被蒸汽烧得发红的煤。
你也看见了他的肉棒。
之前只是从体温和硬度去感知的那个东西,现在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大。这是你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比你的大出不止一圈,柱身粗壮,包皮完全退缩到冠状沟以下,露出的龟头呈深紫红色,饱胀得发亮,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和水珠的混合物。从根部到龟头有一条怒张的青筋,像一条暗河的河道凸出地表。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因为热水的温度松弛下坠。他的整个肉棒微微上翘,几乎贴着小腹,每跳动一下,龟头上就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水冲掉又立刻渗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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