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后花园这边昨天死了两个人，今儿半个人影都没有，她这一趟极为顺利。

        临近中午的时候，果然不出青鸾的预料，她被人带去了寒月阁。

        陈施施大约刚跟萧衍告完状，一见到她就激动地说“将军，真的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她说她是个奸细！不信您问她！”

        萧衍看向白小鱼。

        白小鱼低垂着头，捏着衣角，像只委屈的小绵羊。

        “白小鱼，你真说过这样的话？”萧衍问。

        青鸾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是奸细？”

        她又垂下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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