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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杆后,湖明煦听到周围爆发的欢呼声,心弦一松,整个人在垫子上弹了两下。下午三点的阳光并不强烈,他躺在垫子上,眯眼觑着头顶的太阳,咧嘴笑了下。
没多久,他跳下垫子,环顾四周,却不见胡梨的身影。他视线放远,果然,胡梨已经在800米终点线,应该是运动员里头有五班的,她举着相机按了下快门键。
他不由撇撇嘴,也不知道刚才给他拍照有没有那么积极。
跳高决赛的顺序和预赛排名相反,预赛第一的排在最后一个,湖明煦跳完就是颁奖礼。
第二名是六班的,和五班打过几场球赛,见湖明煦站在领奖台上有些心不在焉,不禁“嘶”一声,“姓湖的,你别一副‘老子拿第一已经够给面子了为什么还要赏脸来领奖’的表情好吧,容易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
湖明煦扯了下唇。
“喏喏喏,”第二名拿下巴往左前点了点,“胡梨在那呢,你怎么都要卖她面子吧?来来来,笑一个。”
嗯?湖明煦顺着旁边扬起的圆润下巴望过去,站在不远处的可不是胡梨?手里托着单反,目光望向这边,显而易见是要给他拍照。
他火速蹿下领奖台,瞥了眼颁奖老师,看样子还在等奖牌,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至胡梨跟前,走近了,昂起头,勾起笑,“来给我拍照?”
胡梨面不改色,“你破了校记录,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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