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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南侧门,操场的喧声逐渐被两人甩在身后。
湖明煦背起胡梨没多久,就觉得有股熟悉的香味在鼻间晃晃悠悠,他分神去嗅,确认源头是胡梨,不由问:“你喷香水了?”
胡梨微感莫名,“我不喷香水。”
他嘀咕:“那怎么一股味。”稍顿,“熏人。”最重要是闻着心悸,他有点喘不过气。
胡梨把视线往下撇,嗓音淡淡,“这么巧,我也闻到一股味。”
“什么?”
“汗臭味。”
“你说谁臭了!”湖明煦顿时炸毛,他每天洗澡,偶尔一天还洗两次,而且刚才就跑100米,没怎么出汗,再说,他就算出汗,那也是汗味,跟臭字可不搭边。
胡梨的语气依旧冷静:“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回一句‘谁臭说谁’?”
湖明煦哼哼喘着气,不吭声。
胡梨正诧异他竟然没还嘴,就听他慢悠悠来了一句,“是不是奇怪我不说话?哼,礼让病患,人人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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