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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学校门口的那条马路上汇入车流。
一路上,胡梨都在闭目小憩,耳边是湖明煦和驾驶座的交谈声。他属于对什么都感点兴趣,或许更确切地说,他是找不到特别感兴趣的,所以“雨露均沾”,也就什么都懂点。
这会,他已经和司机从金融危机后舒市的房价谈到股市。今年中国股市大逆转,尤其是十月过后,堪称一匹疯牛,仿佛梦回A股初兴的那些年,股市小白都能在这趟浑水里捞一笔。
司机大叔也忍不住眼馋,往里头投了笔钱,大概见湖明煦有些见地,便问他看法。
后者双手交叉叠在脑后,闲闲地靠在座椅上,“这种就跟赌博一样:赚了,会想赚更多;赔了,会想赚回来;反正就是见好就收难,见坏就收也难。而且赌博有个庄家在幕后,股票也是资本在幕后操作,他们肯定顾自己挣钱,哪管你死活。如果这笔钱是叔你的血汗钱,我们就当体验一回,见好就收;如果是叔你手头的闲钱,当然也见好就收,炒股跟赌瘾一样,都是越养越大。有钱可以存存银行,买买金,我们小老百姓还是比较适合用智慧和汗水去实现伟大复兴。”
司机大叔笑着称是,说自己一个亲戚之前也炒股,被08年股灾折腾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他也就是过个干瘾,改天就去银行买些息高点的国债或理财。
胡梨见湖明煦说得头头是道,不觉好笑,按他的个性,无论在赌桌或是股市,怕都是一掷千金的大手笔。
她闭着眼,就这么听了一路,直到车子冷不防停下。
到了?
她睁开眼,却发现是个露天停车场,不远处三个斗大的正红宋体字:门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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