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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明煦遵照承诺,又帮胡梨连打了三天饭。
但他心头莫名有股气,偏偏他压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这气也就无处排解。
他就清楚一点,这股气的来源必定是胡梨。
正值午休时间,五班不少人回了寝室,至于在教室的,有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也有学习的。
胡梨往脑袋下垫了个U型枕,也靠在桌上睡了,她有午间小睡的习惯。
湖明煦一手撑着头,目光下斜,瞪着胡梨落在他课桌上的那几根手指。
高中已经是一人一桌,但他们是同桌,两张桌子还是挨在一起,加上课桌不大,难免有过界的时候。
他瞪着瞪着,猛然想起小学时期,那时候“三八”线盛行,同桌的男女生少有和平共处的,为这条线,有的两条胳膊肘能互相怼到乌青,有的就拿笔戳,戳到校服上都是圆珠笔渍。
他和胡梨不一样,他们也争,但都是给对方画画,小学流行骂别人猪头,他们画得最多的就是猪头。
想着,他挪近椅子,右手握着笔,左手微微扯过胡梨的右手,没见她有反应,他勾勾唇,心安理得地开始作画。
他本想画只猪,可看了看这只奶油白的手,连青色筋脉都透着一股精致劲,已经不是小学的小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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