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沉目光在南烟身上看了几眼，声音浑厚道：“刚刚是你，在做实验。”

        做实验的气息，和助理的气息，有明显区分。

        而南烟此时的气息，更像她刚从实验台下来。

        这是一种感觉，用眼看不出来，但陈牧沉能察觉出来。

        被发现做实验，南烟也没慌张，神色如常的解释道：“嗯，云教授说这个实验比较简单，所以让我学着上手做的。”

        话痨甲在一旁笑道，“小琪的进步很快啊，这么快都可以上手做实验了。”

        陈牧沉眉心微蹙，盯着南烟微垂的脸，忽然开口道“你不是小琪。”

        “抬起头，摘下你的口罩和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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