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怨灵是戾气所凝聚形成，不像人类可以隐匿自身的情绪，怨灵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它最真实的一面。

        “要做个交易吗？”洛天霖桀桀笑道，他盯着怨灵，心里有了另外的一个主意。既然这怨灵畏惧他，那么是不是可以尝试收服他。

        都时候要是有这一个怨灵看家，其它的大帝也无法杀死他，那绝对是一个大杀器啊。

        “交易？”怨灵看着桀桀笑着的洛天霖，它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眼前的洛天霖才是真正的怨灵。无论是眼神还是身上透露的气息，都是那么的可怕。

        “不错，如果你对天道起誓，从此臣服于我，不得主动危害人间，我兴许可以饶你一命。”

        “你休想。”怨灵拒绝的很快，身上的戾气在释放出现。

        怪异的融合声响起，仿佛是千千万万死去的灵魂的声音：“我们不会臣服于任何人，不会再为他人而战死。”

        “原来这才会怨灵的真面目，融合怪物啊！”洛天霖轻声感慨，眼神也稍微有那么一点同情，这些怨灵是来自这里的亡灵的戾气，继承着过往亡灵的灵魂片段并不出奇。

        但是在这里更多陨落的，不是那些强大的大帝，而是那些大帝的仆从，士卒。

        怨灵原本就是超脱天地而成，是一方生灵的戾气、怨气所凝聚，想要他们臣服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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