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另一边董夫子长袖一挥,又是一句诗文即将出口:“老夫聊发少年狂……”
秦殊突然觉得这句诗耳熟,紧接着眼前一亮,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一树梨花压海棠!”
“嗯?!”
董夫子闻言一怔,竟瞬间忘却了下半句该怎么续。
“‘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树梨花压海棠’?这是何意?”
董夫子一口气憋在胸腔,险些憋炸了胸膛,这一刻又忘了原本这句诗下面该接哪一句,无奈摇头清空思绪,再度开口道:“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倒拔垂杨柳!”秦殊双手叉腰,朗声接道,心中不免燃起一股自豪感,“好家伙,就没我接不上的诗!”
“荒唐!这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你为何非要将它们凑到一处?
董夫子终于失了分寸,勃然暴怒,原本悠然吟诗的心境也丢失一空,这一刻仿佛是个被点燃的爆竹。
秦殊见他渐渐失控,心中一喜,并不急着发起反击,而是继续对他火上浇油。
“好端端的,董夫子怎么不吟诗了?想是你吟诗吟累了吧,既如此,学生可就献丑了!”
他清了清嗓子,当即便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