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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连忙虔诚祈祷:“祝愿董夫子闭关顺遂,稳住‘明德’境。董夫子仁德兼备,必可逢凶化吉。”
秦殊连忙也跟着意思了一下,低语喃喃道:“愿董夫子稳住‘明德’境。”
夜色渐深,东边明月悄悄爬上树梢,书院外草丛中蟋蟀开始不知疲倦的鸣叫起来,轻风吹拂在脸颊上,说不出的舒服。
秦殊伸个懒腰,慵懒的说:“回寝居擦洗擦洗身子,再吹吹晚风,就该睡觉了。”
范勇嗅了嗅被汗水浸透的衣衫,面目扭曲的说:“睡前得洗洗衣服,都馊了。”
说罢两人并肩朝着寝居走去,转眼就消失在了深邃的夜色当中。
而在此同时,青阳城外西南方向十五里处,原本明净辽阔的夜空中突然凭空凝聚起一抹黑雾,这黑雾起先只是渺小一点,在万里长空中微不可查,但眨眼功夫便卷积凝聚,形成了一片浓厚乌云,远远观之,如同半空中悬吊了一顶玄色车盖!
……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
秦殊还躺在榻上酣睡,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凿门声。
咚咚咚!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翻身而起,口中大呼:“不好!你老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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