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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一猜,你方才在笑什么。”
听到这话,宁樱愈发忐忑,心思一动,随即怯生生岔开话题道:“奴婢心里头……其实害怕。”
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李瑜果然没再发问。
宁樱娇怯地把头埋进他的颈项,闷闷道:“奴婢听他们说,春日宴原本是为郎君而备。”
李瑜沉默。
宁樱继续道:“郎君已该成家立业,春日宴便是为郎君相看合适的妻子人选,院里不免多了些言论,奴婢听着心里头有些不快。”
这话把李瑜气笑了,“所以今儿晚上的膳食你给我添了这么些醋?”
宁樱:“……”
李瑜:“我用着比往日酸了不少,你可是故意的?”
宁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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