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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此时他面上还是那样风轻云淡,但他出拳的力度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是真的糟糕。
公鸭嗓没空再开口说话,心里却还是在想难不成是见小先生不顺利还是怎么。
荣荀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
但其实不是。
他的烦躁和余今有关,却又没那么大的关系。
更多的是起源于他自己。
他像个怪物。
注视着余今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要把那条小金鱼从巨大的鱼缸中捞出来,换个地方养。
不是什么玻璃缸陶瓷缸,他是想剖开自己的血管,将小金鱼放进去,用自己的血肉去饲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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