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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是怎么了?”二楼情况不对劲儿,鸨妈妈担心有人闹事便带人过来查看,她以为卫焚朝一时兴起想玩弄男人,连忙进屋道:“公子,他并非我们楼里的人,是客人。”
“客人又如何。”卫焚朝晃着杯中的美酒,猛地扬手,泼在鸨妈妈脸上,笑着道:“我是不是这儿的老板?”
鸨妈妈被泼了一脸水,妆容全花了,狼狈地很,“公子饶命……”
“楼叔!”卫焚朝放下酒杯,他一喊人,身侧的老者便如闪电般飞出,一把扣住霍酒词的肩头,将她带了过来。
“公子!”池渊急得上火,又不敢大闹,只得跑回侯府去找纪忱。
肩膀被人抓着,霍酒词动惮不得。她深吸一口气,使劲压低声音,平静道:“卫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谁啊,怎么惹着卫公子了?”
“谁知道呢,卫公子的脾气一向古怪,心血来潮想逗男人也说不准。”
“那今晚有好戏看了。”
众人对着霍酒词装扮的男人评头论足,说是骨架生得纤细,有点儿像女人,五官也漂亮,可惜太黑了。
卫焚朝惬意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对着霍酒词挑眉,“你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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