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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忱偷瞄霍酒词,心头泛起些许微妙之感,仿佛被小猫挠了一下,不怎么舒服。
“娘,你看酒词多懂事。”纪从回给了霍酒词一个夸赞的眼神,“从今往后,我们也不逼忱儿了,你快起来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目的达到,罗氏便搭着纪忱的手站起。
“嗯,是孙媳自己说的。”霍酒词跪着身,笑容清浅。于她而言,纪忱不去惊春院才好,省得她想起之前不快的事。
严州。
子时,月光被乌云遮蔽,城内漆黑一片,安静得诡异。
十几名黑衣人出现,踩着夜色进入知府霍同庆家中,将府内家丁侍女迷晕后一一送走,半点没惊动主屋那两位。
等府中空了,旋即有顶雪白的轿子从道上翩翩而来,穿过大门进入霍府。
卫焚朝飞身坐上堂前的八仙桌,双脚微抬,并未沾地。他借着火光打量霍府各处,神色淡漠,却又透着似有似无的眷恋,像是要将它们全都记在脑中。
今日,是他的生辰,也是他的忌日。
“你们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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