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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担心霍酒词丢下她,画眉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嘘。”霍酒词拧起眉心,示意画眉小声些。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身为画眉解开绳索。
窗户封锁,霍酒词按着门框往外推去,谁料房门也上了锁,怪不得没人看守。
“少夫人,怎么办。”房门被锁,画眉急了,她一急便想哭。
“别吵。”霍酒词低声喝道。她记得,姑姑教过一个开锁的法子。她从发髻里抽出一只细长的簪子,将带有珠花钩子的那头插入锁孔之中,试探着去勾里头的锁芯。
“咔”,锁开了,她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掉落的锁扣,“走。”
画眉亦步亦趋地跟在霍酒词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今夜月光如水,两人都将脚步声放得极轻,生怕吵着那群绑匪。柴房在最后头,穿过后院子才到正厅。
“呼噜,呼噜”,守院的两人鼾声震天,瞧着像是睡熟了。
一遇这两人,画眉登时吓得双腿直哆嗦,差点往前跪去,好在霍酒词及时扶住了她。
她们小心翼翼地越过两人往前厅走,前厅睡着不少人,歪七扭八的,且都是男人,同样是鼾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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