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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裴子渠撅起嘴,很是不满纪忱的称呼。很快,她又笑了,开心道:“既然你来了,那你帮我挑。”
“是。”纪忱踏入布庄,见画眉跪在地上不由蹙起了眉头。
裴子渠忙不迭对画眉说道:“本宫又没要你跪,你一直跪着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欺负你了。”
“是。”画眉低声回应,她身子弱,跪得久了双腿疼,一下子没站起来。
“伤着了?”纪忱一个箭步冲到画眉面前,关切地搂着她瞧,丝毫不顾及裴子渠在侧,“我带你去找大夫。”
画眉低着头,刚下去的眼泪又渐渐上来了,眼泪朦胧,“画眉没事,公子快去挑布料吧。”
“你当真没事?”纪忱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一旁,裴子渠看得连连跺脚,对着纪忱的背影张牙舞爪。
相比之下,霍酒词面上要平静地多,可她内心却起了一片悲凉。她以为自己对他有熟悉感是因为缘分,其实不是,只是她自作多情。
“画眉当真没事。”画眉咬着牙,顺道推了一把纪忱,“别叫公主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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