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话冲着谁很明显。
霍酒词翻了一页账本,漠然抬头,与纪忱对视。屋内已没了裴子渠的的身影,想必是走了。
“公子,你误会少夫人了。”画眉越过柜去拉纪忱的手,软言道:“是夫人让画眉过来布庄帮少夫人,并非是少夫人执意带画眉出来,而且方才,公主故意刁难,也是少夫人帮画眉解围。”
听她一说,纪忱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人,他自知有错,语气便柔和了几分,“关心则乱,对不起。”
霍酒词放低视线,没出声,手上再翻一页账本。
她不说话,纪忱顿觉气氛尴尬,带着画眉离开布庄。
作为旁观全程的人,夕鹭气得不行,对着画眉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姐,这女人太会做戏了,真是恶心。”
“她倒也不像是做戏。”霍酒词强迫自己盯着账本,纪忱明明是不相信自己,什么关心则乱。她咽下喉中积聚的苦涩,脑中又响起了爹爹的话,跟烙印一般,“你要做侯爷府最好的媳妇,要听公婆和纪忱的话。”
“奴婢觉得她就是在做戏,故意哭哭啼啼,好让公子护着她。”说罢,夕鹭深吸几口气,这才平息胸腔中的怒火。
“你错了,即便她不哭,郎君也会护着她的。”轻轻叹息一句,霍酒词立马收拾好心情,将自己投入到打理布庄的事中,“孙伯,你过来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