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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是这样的。”
这件事并非什么秘密,所以陈广生很大方的承认了。
“战争年代的人,那都是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交情,难怪董事长和陈董的关系这么好。”
“是啊,这可是生生死死的战友情。”
殷航也在旁边补充了一句,现在这些女人都被清了出去,所以倒酒的活,很自然就落在了殷航的身上。
对此他倒是很乐意。
“哎,董事长这次旧病复发,实在是叫人揪心,也怪我们这些人不争气。
像董事长这个岁数,其实早就应该在家里安享晚年,但他老人家却还要为公司奔波操劳。
现在想想真是既后悔又心疼。”
徐海生叹了口气,满脸悲伤的感慨了一句。
可他这话仔细一听,就很有意思了,这话里话外的分明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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