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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好像是43年,那年我才六岁,那几坛子酒埋下以后,就没有挖出来过,我原想等我大孙子考上大学,再拿出来的。”
“是有这个事,那酒当时还是我和你爹一起埋的。”
他们说话并没避着众人,当即旁边就有一七老八十的老头说了句。
“太好了!支书,如果是43年的,到现在已经有五十一年了,两千一斤您看合适吗?”
“行!”
林国友嘴巴一咧,立马答应下来。
他家那酒,起码有七八斤,要是按照这个价钱来,可是有一两万啊,那他们家瞬间就能富裕起来了。
由于陈广生出的价钱太高,所以凡是家里有这种酒的,都拿出来卖了。
陈广生和他们在村里东奔西走,挨家挨户的挖,取,足足弄了好几个小时才结束。
看着前面这些大大小小的酒坛,陈广生笑的简直合不拢嘴。
这些酒,从十年到五十年的不等,一共加起来,高达一百五十多斤,按照陈广生出的价格,总价大约在七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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