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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于这个规矩森严的家族,他是没有一丁点好感的。
“你知道上次我在内地那件事,为什么会失败吗?”
李德福点了根烟,眯着眼问道。
“您不是说舟市那边不肯吗?”
“不肯?你错了,在内地没有什么肯不肯的,说白了是关系不到位,我当时虽然拜托了这个陈广生,可他就是随便问问,压根就没有帮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我们父子,如果想摆脱曲家,只有去内地,这陈广生在内地手腕通天,如果这回,我们能在南谯这两个码头上,合作愉快,以后再去内地,见到就好说话了。”
“爸,您的意思是说,用南谯的两个码头,当做投名状?”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不过该争取的利益,我们还是要争取的,毕竟这还是他曲家的产业。”
李德福深深的抽了口烟,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些年,他为曲家当牛做马,本想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自己女婿这身份,曲家怎么着也该容下自己才是。
可两年前的那件事,彻底让他对此绝望。
那时他岳父还没过世,但已经是重病在床,李德福一直帮曲家兢兢业业经营码头,可就在老爷子病重前,全部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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