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董,我实在没想到,你的功夫竟然这么好,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酒菜上了后,曲云山喝完,陈广生敬的第一杯酒,开口说了句。
虽然他们内心,都十分痛恨对方,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
虚以为蛇,也是陈广生的拿手好戏。
于是张口就来。
“曲董您过誉了,只不过是些防身之术罢了,没有什么可显摆的,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我也不会和他们打什么擂台。”
听到这话,几人同时看了眼陈广生。
这话的意思,看似在说长和会,实际上指的是曲家。
而且也是在说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被逼急了,是什么事也做的出来的。
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曲云山也不准备继续这么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