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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董,按说您今晚请我吃饭,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我还是想问问,今天这是怎么个意思?”
陈广生连喝了两杯酒之后,扫了一眼刘江河夫妇,问道。
“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陈董和刘董闹得很不愉快,我知道,当初因为选会长的事,闹出了一些不愉快,这中间我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所以今天我就拉下这张老脸,想为陈董和刘董,做一次中间人,老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么僵着像什么样嘛。
我们都是浙省的生意人,就算要斗,也应该矛头一致对外,如果陈董心里有疙瘩,可以提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
唐福康说完,刘江河和阮明玉也马上各自满了酒,起身站了起来。
双双敬向陈广生。
“陈董,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别的话我也不说了,先干为敬!”
说完,刘江河一仰脖子,将酒喝了个干净。
一旁的阮明玉同样如此。
“陈董,江河有时候做事情太冲动,当时的事情我听说后,回家还和他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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