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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生问道。
“他早就跑了,我也不知道在哪。”
王英哭着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赌博账让老婆女儿来抵?”
陶晓东和叶晓涛,在一旁都听的清清楚楚,他们两个很少接触到这种事,皆是感到义愤填膺。
“那王宽是什么来头?”
如果仅仅是夜总会老板的弟弟,那应该没有这么嚣张,所以这背后肯定还有保护伞。
正好老板走了过来,将肘子拌饭往桌上一放,道。
“还不是靠他那姐夫,是咱们这的一个什么领导,报警都没用,被欺负了只能自认倒霉。”
这个说法,到时符合陈广生的心理预期。
毕竟这是在华国,像这种夜总会的老板,只要越猖狂,说明背后的人物来头越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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