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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留斯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没有去和克瑞斯蒂安国王争执该不该保持礼仪的问题,而是遵从国王的吩咐,在柔软的象牙白沙发上坐下。
他心中还在纠结于克瑞斯蒂安陛下那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决策和决定,甚至怀疑于这位一向英明睿智的国王陛下的精神是不是出问题了,是否还保有理智,自然没心情去开口纠结这种问题。
而后,他听见克瑞斯蒂安国王那含着笑意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听埃德蒙顿卿说,那个卡德兰村幸存的可怜孩子在蒙斯克家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床行动了。”
图留斯一时不知道国王陛下到底是什么意图,只能顺着他的话题回答:“是的,安的状态恢复得很好。医生说再有几个月,也许她就能离开轮椅自己行走了。”
克瑞斯蒂安国王又是微微一笑,笑容显得格外温柔和煦:“不知我是不是有机会能见见她呢?”
图留斯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上座的克瑞斯蒂安国王:“克瑞斯蒂安陛下?”
克瑞斯蒂安俊美的脸上保持着饶有兴趣的微笑,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捏着下巴抬头思考着,似乎是真的很想见一见那位幸存者一般,认真在征求图留斯的意见。
“明天上午十点,或者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图留斯瞳孔微微一缩。
然后他迅速屈膝跪下,沉下声音低头行礼,语气变得急促又紧张。
“非常抱歉,克瑞斯蒂安陛下,但是您……还是最好不要不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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