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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医生了,换个人来说这话,晏溟可能当场一巴掌甩过去。
顺着晏溟眼睛看向的方向,俞殊弥看到了昨天生日会上她穿的那条裙子。
已经被剪成了几块亮闪闪的碎布条,挂在椅背上,看不出裙子的形状了。
想到这条裙子的定价,俞殊弥肉疼地扭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注意这些“细节”,然后慢慢坐起身:“我去洗把脸。”
昨天她从舞台上下来就倒了,没洗漱没卸妆,虽然昏睡期间有人帮她把妆卸了,但总归不是自己洗的,醒来之后越想越难受。
晏溟扶她起来:“慢点,医生说你这两天发炎的地方不能沾水,身上难受的话就用湿毛巾擦擦,不能洗澡。”
晏溟说话的时候,被子已经被俞殊弥一把掀开了。
裙子内/裤都被医生给剪了,被子下她什么都没穿,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大腿根那比巴掌还大一圈的红肿。
确实很吓人,而且这还是打过消炎针,经过一晚上之后的效果?,很难想象昨天打针前是什么样子。
俞殊弥把“YanMing”的花体字纹在了髋骨内侧那块软肉窝里,紧挨着大腿根的位置,通常情况,这里是被内/裤遮挡住的,除了她自己和晏溟,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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