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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清海语气认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表演的痕迹。
任小芹细声解释:“东瀛皇室的公主要是嫁出去后,就变成平民了,你不用去做驸马。”
施清海认着再锤任小芹的冲动,道:“那也不行!现在的悠亚公主位置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唯一的天皇血脉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种灾难!”
“只要她还在,就只能一直沦为东瀛两大派系争权的棋子。”
“是这样吗?”
任小芹声音低了许多,眸子里有着一闪而逝的失落、
“对!”
施清海振振有词地补充:“而且悠亚公主还是个东瀛人,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任小芹眼眸扑闪,小声问道:“你,你很讨厌东瀛人吗?”
“很讨厌倒说不上,但总之没有任何好感。”
施清海想了想,心烦意乱地摆摆手:“你看刚才悠亚公主身边那寡妇相的女侍卫,一脸仇恨地看着我,巴不得我马上死。包括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佐藤加奈子,也不安好心,存心想在我身上窃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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