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戳伤疤，不值得。

        他大概了解当时发生了什么，嘶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笑，“这么说，是见义勇为了？”

        “可是屠力办公室没有监控，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法取证，”老星警为难地说，“如果这位同学愿意作证……”

        “我愿意！”沈小可站起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可脸上的掌印和伤疤骗不了人，少年目光纯净坚定，斜着身体挡在郁归面前，“是那个垃圾先欺负我！郁哥是为了我才出手的！是见义勇为！”

        “不用，”慕斯年缓缓地说，“不用作证。”

        星警愣了愣。

        慕斯年发出一声低笑，杀人的魔鬼似的，“按正常流程走就行，不判刑也可以。”

        于归嚯地站了起来，杀气腾腾的，“你说什么？”

        “强/奸未遂，只判有期三年，你愿意？”慕斯年看向一脸不满地小孩。

        于归气势汹汹地，“美死他！”

        “嗯。”慕斯年难听的声音一沉，仿佛钝刀在血肉上拉锯，听到的人无不冰冷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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