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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复审含着那点红润剔透的耳尖,舌尖轻微地舔过,于归缩着脖子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
慕斯年的舌尖从耳尖向下,仔仔细细地舔过他的耳廓,在软嫩的耳垂上轻轻撕咬,然后缓缓向下滑,湿漉漉的痕迹在皮肤上舔过,一路烧起看不见的火花,于归被舔得发软,身体里不安分的气浪翻涌起来,冰牛奶的香气越来越浓。
最后,慕斯年的舌尖在颈后脆弱的腺体上停了下来。
“叔叔……叔叔……”于归语无伦次,“现在,现在标记吗?”
“嗯。”慕斯年的声音压着火,嘶哑地从喉咙里滚落。
于归将脸颊贴在冰凉的蚕丝床单上摩挲,借着那一点稀薄的凉来镇定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热浪。
这太?危险了。
于归想?,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也没有反抗的心思。
身上的薄被像温柔的锁链,将他的手脚锁住,一动不能动,心口空荡荡地,任人拿捏的危机感刺激地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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