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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你是当皇帝当糊涂了吗?淑妃是什么人?方家又是什么样的臣子?你看不明白吗?”太后想着骂醒他,只是哪有那般容易。
“母后,可是太子又在您面前说了什么?”乾元帝笑意渐收,好似与太子有什么大仇,丝毫不像父亲提起儿子时的语气。
“呵!你就是这般想阿故的?你一门心思都在长春宫,这十六年来,可曾去东宫瞧过一眼?那孩子有多努力,你可曾见过?”
“平旦时分的宣明殿宫灯长明,十年来皆是如此,你没见过,可哀家见过。四郎为二皇子请了二十来位夫子,可有想过为阿故也请一个?”
“那文臣殿皆是阿故从民间提拔的寒门才子,里头出了多少国之良策?可你呢?将本该属于他的功与名,冠以二皇子。四郎!眼盲可治,这心若也瞧不见,便无药可医!”
太后连连发问,乾元帝依旧面无表情,好似裴故安于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母后!源儿他……也是不差的!”
还在袒护?袒护淑妃的儿子?
太后很是失望的看向眼前身着龙袍的男子,她的四郎,怎会是这样的人?
“你既是对长春宫爱屋及乌,又何必将东宫给阿故?”
“他是父皇定下的太孙,儿子不会逆了父皇的意思。”乾元帝的话,还真是无半分情谊,倘若先帝未曾立下太孙,说不定如今的太子之位,也轮不到裴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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