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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阿铭拉入这场拙劣的表演。”
陆泽单手撑住护栏,轻轻一跃,笔直从高空跃下。
呼啸的风从耳边流过,陆泽用足以媲美跳水运动员的身姿头部向下垂直落向楼顶。
望远镜中,竹篱吃惊的捂住的了红唇。
因为,就在她的视野之中,陆泽探出右臂按于地面,随着身躯的弯折绷紧,一道浅浅气浪的扩散而出,陆泽倒着从楼顶弹起一个抛物线后,最终轻盈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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