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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狙击手没有看到他自己的脖颈,在这一刻被生生压入两公分。
在人生的最后三分之一秒里,他感受到了世界从彩色到灰白的过渡,然后对于这个世界的全部印象定格于此。
陆泽淡然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第二名狙击手,藏在东侧花坛之中,有泥土的遮掩,让他的全部身形都埋在泥土之中,只剩下隐蔽的枪口和狙击镜露在叶丛之中。
陆泽随手从楼顶墙皮处抽出一根用来为绿植支撑的竹竿,在经过泥土时,随意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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