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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内的玻璃门,如同电影胶片,不断闪现陆泽平静的脸孔。
18、15……
12层!
在即将抵达12层的一瞬,陆泽双手猛地一扣,身躯笔直悬吊半空,随着脚尖轻盈向前一晃,无声落地。
尚未装修的毛坯地面,简陋的玻璃门,映出少年修长的身影,也透出空旷大厅内里简易的训练场以及场地中央被被捆在铁椅上的陆铭。
当然,还有那名在这炎炎夏日里穿着皮衣的短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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