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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好。」丁子安背着运动用的大束口背包,里头装着空手道道服,率先推开学校T育室的铁门。
教练还是来的早早,穿着浅sE的领子衬衫,脖子上挂着码表,一个人在T育室内部走走看看,检查有无设备或场地损坏。
「嗯,等等人到了就点名,道服赶快去换上。」教练弯腰捡起两张地垫放到整间教室中央,再把T育室後方的窗户推开一小缝隙透气。
「是。」丁子安二话不说,立刻执行教练的命令,空手道对他来说,就像一道圣旨,庄严且令人起敬;白sE道服象徵的纯洁神圣,更是不可侵犯。
每天的规律训练,就从这一刻开始。
举凡有活动集训或是紧加练习,这间T育室才会热闹起来,他也才会看见中年教练逡巡的背影。
平常的丁子安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到这里,把吊挂在天花板上的沙包当做假想敌,对着它猛击。
丁子安常常一个人来,就要去向负责处室借钥匙,日子久了之後,负责管理钥匙的总务秘书阿姨也渐渐记得他的长相。
他这张脸出现,就是要借T育室的钥匙。
他其实也只会借T育室的钥匙。
没事的时候,尤其是国三,课业压力一重,很多人都是在这个时候知道该念书了,总是老早就回家去,空手道社员也有几个这样的,现在其中两个考上一中,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了,但是空手道的段位自然和练习程度有相当的关连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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