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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安抓起一包洋芋片,对丁子妮瞪了一眼,然後故意重重的点了头,用力却摆幅不大。
「啊……该从哪里说起呢……」丁子妮凶厉的眼神倏地烟消云散,圆圆润润的眼中含着微Sh的意念,似沉浸、似追忆,丁子安被这样的凝重氛围感染,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木然立於客厅一隅。
在他的眼中,姊姊从来没长大过,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一定都会被她用正常人无法办到的速度变成跟猪窝一样杂乱,就算有人每天打扫,还是过不久又会变乱。
她的眼光落在那个白sE的饼乾篮子上,头发盖住她宽宽高高的额头,眼头也垂的低低的,像是在构思着一个错综迷离、可是却又记忆犹新的故事。
丁子安就这样等着她回忆,手里还捏着洋芋片空气充填包装的边缘锯齿状部位,让尖尖的开口处扎进他的大姆指腹。
指尖刺刺的微疼感受,协助他在这重的像要垮了的气氛中获得一丝解脱与喘息。
「或许该从这个敏感说起,你我都不是过敏儿,对吧?」丁子妮自己说完自己点点头,丁子安还未给反应,她就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然後虽然是这个样子,但是你会在有时候某个时机点,见到某个人的时候,就对她特别……想要关Ai吧,想要随时逗逗她、玩玩她,聊的每一句天都很开心,对吧?」
看她说的正起劲,丁子安暂时没有在她问他的问题上置可否,而是用沉默当成催她继续说下去的暗号。
「然後,这个……」她把篮子的底部朝向自己,让丁子安直接看到篮子里的那两行正T字。
方方正正的两行字,像痴情的一方,慎重的迎接自己的心上人,笔直的刻画下不被允许出错的一撇一捺,对Ai极了的人,是一种折磨,但,是如此美丽的折磨。
痛了,疼了,却让人甘之如饴,心愿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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