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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月啊,成婚那日......我们都已经清楚了,谢渊这孩子你是清楚的,从来未与女子接触过,都是与军中一些大老爷们儿接触,难免某些认知不正常,做了些不过脑子的事。但你清楚的他本性不坏,我知你受了许多委屈,你放心我谢家只有这个儿媳,你有何要求都可以提,谢渊他知错了......从前听你母亲说过你是最宽容的......\"
恰恰卡在“你就大发慈悲原谅他”这句,许舟月倏然咳嗽起来,气息剧烈起伏,指尖一时脱力,手中的青玉杯坠落在地。
清亮的茶汤全撒了出来,厅中茶香阵阵。
青玉脆弱,与硬物相击,无异于以石击卵,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余氏让侍女收拾,许舟月没有咳嗽了,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处暗色的印记,水像四周蔓延开,再也合不拢,碎片四溅,再也修复不原。
“库房有几套青玉做的的茶具,等会子差人给你送来。”
余氏以为她舍不得。
许舟月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轻飘飘的,却包含着坚定。
“夫人以为这青玉杯亦或这茶汤在遭受如此重创后,还能修复的原么?”
顿了顿她轻轻笑起来,语气又说不出的轻松:“这青玉杯原是我喜欢的,现在碎了便扔了吧。”
谢渊刚迈进内院的脚步顿,许舟月的一番话全入他耳,诀别之语历历在耳,他顿觉全身血脉逆流,脑子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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