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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扣紧掌心,扣入软肉中。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一时分不清是掌心更疼,还是心更疼些。
他没有资格冲进去质问,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喉间涩得很,谢渊失落离开,背影萧瑟孤寂。
明明重来一次,为何还是走到这一步?
所以...你也回来了么?
一声“夫人”,余氏也是懂了许舟月语中暗含的意味,一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许舟月轻轻笑着,脸上毫无怯意,反而轻松不少。
——
临近中秋,京城比寻常要热闹许多。
许舟月没有像上辈子一样殷勤地讨好余氏,将表现的机会交给孟清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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