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方抬起的眸光热烈，山黎把手中的茶碗扔给他，哼一声，站起身赶路：“我让师兄帮我澄清了，我马上名头就回去了。”

        “师父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堪吧？”却方追上前去，“主动传出这些消息到底是做什么用？”

        “你去看那些书，”山黎笑的肆意，“我是多么光伟正的形象啊。”

        却方憋着笑：“但有哪一个仙门把你当正面形象讲过吗？”

        “没有眼光的家伙们。”山黎眼尾眉梢挂上无奈，“若一个人有了恶名，便会少去很多麻烦。”

        山黎吐出一口气：“我少年成名，大会上夺得魁首，路上遇人便总想与我切磋一翻，麻烦的很。后来……”

        她顿了一会儿，却方接上：“后来打败仇人傅萝，名气大震。”

        “找上门的更多了，”山黎摇摇头，有些怀念，有些感慨，“这一来二去，我反而道心不稳了，问心曲的反噬每日撕心裂肺。”

        却方凝望着山黎的侧脸。

        “有人教我说，太过在意旁人的一切是一种负担。”山黎觉得有些好笑，“我本就爱歌舞，便开始留恋歌舞伎馆，不久后还亲自登台。”

        说到此，山黎还努了一下嘴。

        “所以坊间便流传你的传闻了吗？”却方侧头看她，“只是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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