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黎耸肩：“伎馆的女孩儿们大都是走投无路，无力反抗，我又不是，所以我当初经常出手揍人。”

        却方绷着嘴点头，都能想到其中景象。

        “之后呢，仙门的女孩儿们都被叮嘱不要与我来往，害怕被我带坏，”山黎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却方身上，“好的男孩儿呢，自然也不能招惹我，那些想来招惹我的，正好给我练手了。”

        “名声败落，也没什么人来与你切磋了。”却方眼神温婉，“所以我有幸成为能与师父相处的男子。”

        “嗨，那不还有……”手被牵住了，山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没有立刻摔开。

        “师父都承认过我们长大了。”却方向前一步，眼神中晕着认真，“现在师父只做自己。”

        “山大王。”却方笑着叫出山黎的外号。

        山黎一弹指弹在却方额头，转过身：“是不是很霸气？我当初护过一座山，弹尽粮绝还守了多日，一首星沉曲数日长鸣，后来啜血半年有余。”

        “这就开始跟我炫耀了？”却方弯着腰探出去，“还说的这么凄惨，我都心疼了。”

        山黎甩了一下发，从却方头上拂过，她声音含着媚意：“这是告诉你，师父我顶天立地，什么都不缺。”

        却方手指拨了一下自己脸颊，笑着跟上去。

        趁此机会，却方每日闲暇都会翻书看，山黎眼睁睁看他每日读的更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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