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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两黄金。”江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不管这太子用了药能不能痊愈,若能痊愈最好,自己也多了一分回现代的可能性,若半路出什么岔子,自己还要在这里继续苟活,没有钞票如何行走江湖?社畜打工狗江沅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蔺子旬停下手中的笔,抬起眼帘望着江沅,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半敛的眸光让人不寒而栗。
江沅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原主就是在献药方的时候装作无意间透露出自己的女儿身份,并趁机邀功,说自己女扮男装入宫,全都是为了救治蔺子旬,一把鼻涕一把泪,梨花带雨企图激起蔺子旬的爱怜。
可惜原主想错了,她在药方上留了一手,不想蔺子旬也没有完全听信她的话,只不过假意相信,背后却对原主开始调查。
有了岳清儿的介入,原主逐渐意识到自己想要上位当太子妃的梦破灭了,进而开始黑化作死之路。
江沅在心中捋了捋这剧情,庆幸自己不用跟岳清儿抢男人,自然不用假模假样失足跌倒蔺子旬怀里,让蔺子旬觉察出她是女人。
可蔺子旬那带着探究的冰冷目光依旧让她汗毛倒竖,这可是在深宫的尔虞我诈中长大的阴险皇子,表面病弱,等得势以后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帝王。
束胸带可是捆得紧紧的。
今日的灰粉抹得格外厚。
不可能露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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