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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累,一沾上被褥,霍酒词便闭上了眼。
纪忱一直都清楚,他的妻子是个容色极好的美人,睡相也好,安安静静的,有种惹人怜惜又拒人千里的矛盾感。
倘若没有画眉,他们俩兴许是对璧人,然而世上没有倘若。
这辈子,算他欠她的。
纪忱放下钩子,帐帘一落,瞬间隔绝了两人。
今晚,他意外地没睡着。
翌日,霍酒词一大早便去了桃夭布庄,按照计划大刀阔斧地改了一楼二楼,叫它过几日焕然一新。
将布置图交给孙牟后,她与夕鹭外出采购桌椅。两人走在热闹的接头,时不时聊些最新的胭脂水粉。
蓦然,前头传来一阵激烈的女声。
“你们瞧,你们瞧,是风雅公子纪忱。”
“纪忱都名花有主了,瞧什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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